哼,谁需要你的安慰。
随心强忍住扶额大哭的冲动,她刚刚过要把人打得魂飞魄散,谁知道师祖打不过。既然打不过,那偷袭吧,师祖却出来了。
随心回头望着梓玉仙尊挤眉弄眼:“师祖呦,现在怎么办才好?”
梓玉仙尊跟没看到随心的眼色似的,一派悠然地:“洛风仙尊所言甚是。”而后话锋一转,甚是凛冽:“所以,你何不趁着这略胜一筹的功夫赶紧滚出昆山?”
知了不叫了,鸟儿不叫了,此时,师祖的眼神幽暗,唇角虽勾起,却毫无笑意,冷酷地让人害怕。
随心那颗苦涩的莲心立刻悬到了嗓子眼。
在她眼里,师祖是初见时的温润书生;是待果果时,周到细致、全心全意、万般宠溺的儿奴;是偏心时,指鹿为马、一本正经、胡袄、气死人不偿命的俊逸青年;他笑时,清风霁月,即便笑里藏刀,那也是让人甘愿赴死的温柔刀。
原来他怒时,万物萧索。
可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随心真想提醒师祖一句,师祖,你打不过人家诶,话先别的那么绝呀。
她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躲在了梓玉仙尊身后,以防等下开打的时候伤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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