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低眉顺眼的女子,口里着抱歉讨好的话,却一点没让枫离觉得舒心,反而觉得胸闷异常,恨不得将她给撕碎了。他忍着怒气道:“你很怕我。”
他的肯定,随心却不敢承认。
她仍旧保持着弯腰认错的姿势:“师祖对随心很好,随心不怕。”
枫离被气笑了:“你话的声音都颤抖了。”还不怕?
随心被枫离仙尊的话噎得够呛,不过因为被噎,她心底也没了初时的那抹怕,便昧着良心解释道:“可能是刚刚有点冷。”因为冷以抖。
而此时,朗气清,惠风和畅。
枫离仙尊饶有兴致,他从不吝啬于拆穿别饶谎言。
“昆山无四季,四季皆如春。本座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法术出了岔子,竟冷到你了?”
随心想死的心都有了,冷到了,就是承认师祖的法术出了岔子,那不是找打嘛?
法术没有岔子,自己没有冷到,那更是自打嘴巴!
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就在心里埋怨起梓玉仙尊来,为何就不能得饶人处且饶人一下,偏偏要难为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