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过后,药尊不由一问,这妖是什么来历?有空一定要问问那混子。不过这会儿,药尊气地想,他还是继续等着吧。
日头从东方升到了正中,把影子越压越短,东秀在外间踱着步子,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紧张,他额头汗涔涔地,然而里面还是没有出来的动静。
真是要把他给急死了。
这个时候,在界的另一片空下,还有个和他一样着急上火的家伙在。
自过了黎明,迎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清欢的希望就变成了煎熬。时间每时每刻都在挑战着它的极限,恨不能把它逼疯。
它焦急地躲在七彩水木光华的光幕外,伪装地像个真正的香菇,大大的脑袋仰望着空,心底暗暗盘算着:尊上怎么还没回来?尊上什么时候回来?
当把自己最后一丝影子踩在脚下的时候,清欢终于忍不住再次放声大哭。
是的,这一一夜,它哭过好几次。
第一次,是随心准备丢下它,让它自行逃命去的时候。刚刚经历了强敌,随心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它觉得自己好没用,它舍不得随心,它怕这一别就是永远,可它对此却毫无办法,这种无力感让它扯着随心的衣襟大哭。
第二次,它被随心打晕后醒来。色已暗,伊人不在。它明明知道随心是为了它好,可就是因为这种好,让它越发想哭。
第三次,后山处传出爆响。清欢仿佛听到了随心死亡的声音,它想哭又不敢哭出声,眼泪却越流越多。随心的命运似乎不言而喻,过往的种种却在猛烈地戳着它的泪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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