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他只会护着果果,护着飞雪仙子。
身若浮萍,无依无靠。
随心的眼泪越流越多。如此也更坚定了心中的想法,若今日侥幸不死,她一定要当师祖心尖上的那个人。
东秀满意地看着她,“怎么,怕死吗?”
清淡的语气,简直就是赤果果的嘲弄。
随心抬起手臂狠狠地抹了把脸上的泪水,输人不输阵:“对,怕死!你能奈我何?”
东秀眉毛一挑,有点意料之中,又有些意料之外。
他笑道:“你可以不用死。伤我师兄的事,我可以替你解决,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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