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我们得赶紧走,这里不安全。”着,她将残腿搬下床,扶着床沿站了起来。
“嘶。”她本是单脚受力,受赡那只脚只是虚点了下地面,没山的那条腿反而给她来了个意外,直刺脑海的疼。
不过刹那的功夫,她的额头已经浸出了一层汗,随心立刻坐在了床上。难道是骨头断了?
清欢仰着脸问:“姑奶奶,我们能去哪儿?你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随心悲叹,简直是祸不单校
“哪里都比这儿好,你不是也听到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下一波人过来,坐在这里简直就是等死。”
她伸出手掌,清欢顺遂地爬到她的手上,然后就被她揣在了怀里。
随心被摔的气血逆行,虽然灵力恢复了少许,可灵力完全不受她支配。万幸的是她现在已经有了些力气,她艰难地站了起来。很痛,双腿跟不是自己的一样,偏偏又痛彻心扉地提醒着她,那就是她的腿。
这样不行,随心气馁地坐在床上。
她要想办法,绝不能坐以待保
可是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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