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殿和昆山距离并不近,他不亮就出发了,飞到现在才飞到昆山。
不口渴是假的,可是为了能和随心多相处一会儿,口渴又不那么重要了。
随心估摸着等她泡好茶再端来,东秀那边应该也结束了。
“不麻烦的,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随心。”文白叫住欲转身离开的随心,“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怪无趣的。”
文白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垂。
每当他害羞,觉得不好意思的时候他都会下意识地摸自己的耳垂。
因为这个习惯,家里得爹娘和学院里的学长们不知道笑话过他多少次。
文白忽然反应过来,可是他想收回自己的手的时候却已经晚了。
随心望着他笑得像三月里开得正灿烂的桃花花枝,文白知道自己那样的动作看起来好傻。但能看到随心露出这样的笑容,他很开心。
随心笑,文白也笑,虽然随心并不知道文白笑啥。
但随心对这样毫无心眼,仿佛一下子就能望穿心底的文白却一点儿抵抗力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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