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白默默地叹了口气,他自己才过的话,他才能什么呢?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有有笑有茶水有糕点,这一幕可是深深刺痛了梓玉的眼。
他早上才跟随心过让她不要跟文白来往,现在还没到中午,她就把文白引到了映月殿。
两人昨才分开,究竟是有多么不舍才会今就跑来?
梓玉沉着脸冷冷地望着两人。
随心走着走着忽觉一阵冷意,光大好,为何会有冷意?
她疑惑地偏了下脑袋,不经意间瞥了眼斜侧方立着的师祖,吓得她差点没把手里的托盘打了。
梓玉没躲,他就那样光明正大的站着,这是他家,他为什么要躲?
随心瞧见他是理所当然的事,也是他故意为之。
“文,文白。”随心的舌头都打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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