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里的人是她,又不是她一个人,毕竟她从来没有荡过秋千呀。
“师祖,这个上面是我吗?”随心不确定的问。
梓玉一边润笔一边歪着脑袋笑吟吟地对随心:“怎么连自己的样子都不认识了?你上次不是缠着我给自己作一副画吗?这幅你可喜欢?”
随心眉头紧锁,她再次盯着梓玉瞧了眼,肯定有什么东西错了,她何曾缠着他作画?这根本就不可能!
随心直接忽略了梓玉喜不喜欢的问题,转而道:“师祖,我……”
梓玉却不由分地打断了她的话,“上面还差你的名字,就由你来写吧。”着将刚润好的笔递给了随心。
梓玉目光灼灼,随心像被赶上架的鸭子一样憋了一肚子的话还没来得及,手里就被塞了一支笔。
随心提着笔不知如何是好,她抬头问:“师祖,我写在哪儿。”
“我教你。”
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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