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的心一沉,怎么变就变,她不解地问:“师祖?怎么了?”
“我今早跟你的话你就忘记了?”梓玉问。
随心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话?”
“不要跟文白来往。”
好好的怎么又扯到文白身上去了?
“我没忘。”随心直视着梓玉道:“文白是来找飞雪的,飞雪有事,我就先替她招待下。”
梓玉听了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种鬼话也就只有随心会相信。
他绷着脸:“所以在你心里,这不算是跟文白的来往了?”
随心不怕死的摇了摇头。
梓玉气哼哼地撇过脸去,他耐着性地问:“飞雪呢?她在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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