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玉不生气,只是有些后悔,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随心怕他,这个他知道。曾经只要他一靠近,随心就吓得后退。
偏偏他又是个别扭的,总喜欢在随心面前端着,还总是用“昆山是最重辈分的”这句话吓唬她。
前几晚上随心醒来,当听到东秀离开时,她突然提了个要求——希望他抱她出去。
随心的腿部受伤了,无法行动,那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梓玉微愣。
他的没有反应在随心眼里就成了拒绝,而她一个残废,要如何去拦东秀。
或许是东秀把她认成南黎的事情冲击太大,也或许是随心对梓玉的觊觎已经在心里生根发芽,无形之中,连随心都没注意到,在她心里梓玉早已被拉下神坛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师祖。
总之她下意识地扯住了梓玉的衣袖,哀求道:“师祖,你抱抱我,抱抱我,抱我出去吧,我求你了。”
随心丝毫没有想过自己的行为是否不妥。
梓玉却被她这些话弄得开怀不已。
梓玉不懂感情,又是山胎,没有父母教导。在他从下界人间学到的,从书上看到的知识里,一个女子愿意和男子有肌肤之亲代表的意思就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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