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好痛!
仿佛灵魂被针扎了一样痛。
随心额头上疼出了一层冷汗,那双眼皮颤抖着,似乎下一刻就会睁开,可又一直睁不开。
药尊摇了摇头,一手按住随心的心口,另一只握着匕首的手缓缓地转了些许,一点点挑战着随心的极限。
真正的如坠炼狱,蚀骨钻心。
随心再也承受不住,猛地睁开了双眼,她惊恐地望着她面前的老人,以及老人按在自己身上的手和插在自己身上的匕首。她想起身,却发现浑身上下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樱
“你是谁,你想做什么?”她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
药尊笑了笑,“别怕,我是在救你。”
捅刀子救人?
老人家你是在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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