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玉把随心置于床上,他淡道:“也没什么事。当时你恩公把你托付给我的时候,你伶仃孤苦无依无靠,可现在你找到了哥哥,我在想你是不是跟着他更好些。”
“不好不好。”
随心非常有自知之明,一个梧山的普通弟子都差点要了她的命。若是没有师祖的庇护,再来一次这样的事情,她的命绝对休矣。
而且她还要……随心看了看眼前壤:“恩公让我跟随师祖修习仙法,学业未成,随心不敢离开。”
梓玉居高临下地望着随心,他的双手负于身后,平日里看起来十分亲切柔和的容颜这会儿却给随心一种学堂老师的错觉。
梓玉道:“我昆山向来是最重辈分的。”
随心的心一沉,预感到事情不妙。
“你是我徒孙,那你哥哥也自然比我低了两个辈分。可是在你昏迷的时候,他几次三番地挑衅我,若不是我不与他计较,他现在早已经凉透了。既然他是你哥哥,那之前的事情就罢了,只是我实在不喜欢他。只是你要留在昆山,有件事我不得不跟你明白。”
东秀的性子有多拧,随心早见识过了。听完梓玉的话,她不由的脑补了一出东秀作死的大戏。
还好师祖大度不和他计较,随心歉疚地道:“什么事?”
梓玉细细地凝望着随心的眉眼,她明明长得不漂亮,可她的一颦一笑就是能吸引他所有的目光,就是能勾动他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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