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知道,如果她今妥协了,那么之后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了,所以她不能让师祖离开。随心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师祖,我睡不着,你能陪我待一会儿吗?”
从梓玉的方向看过去,此时的随心是那么的惹人垂怜,梓玉他点零头,在随心身旁坐下。
随心心满意足地躺好,仿若闲聊似的:“师祖,其实我之前一直很好奇自己是谁,来自哪里,发生了什么故事。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故事,那我的故事是怎样的呢?我为什么会死呢?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
梓玉看了随心一眼,不记得也有不记得的好处,那些记忆并不开心。
随心像和梓玉心有灵犀一样,她继续絮絮叨叨地:“但记不起来也有记不起来的好处,像东秀,他就是记得太多无法释怀,才让自己活得那么痛苦。如果我的过去也像东秀那样惨不忍睹,我情愿自己永远记不起来。不瞒你,我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随心二字还是恩公替我取的呢。”
梓玉失笑,不记得自己的名字是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而且她的名字才不是那老头取的。
“忘记过去,拥抱未来。其实每个人都应该有这样的机会,我很幸载忘记了之前的事情,东秀或许没那么幸运,可是我愿意做他的幸运星,尽我所能地照耀着他。”随心双眼晶亮地望着梓玉,她满怀期待又有些担忧地询问:“师祖,你不要拦着我见他好不好?”
梓玉有些吃味,他还没有幸运星呢。
而且从随心漏洞百出的话里,他万分肯定地知道东秀就是个假货。
“所以你现在是承认他并非你哥哥了?”
随心噌地一下坐了起来,她把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声的姿势,那双灵动的眼睛有些担心地瞥向门口的方向,显然是不想被东秀听到。
梓玉刚想告诉随心,这间屋子被他设了禁制不必担心,随心就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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