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梓玉果断的拒绝。
“三滴,不能再多了。”药尊摆了摆手,懒得继续跟梓玉掰扯地模样。
回答他的依旧是:“不校”
药尊伸出四根手指肉疼的:“四滴,最多四滴,不能再多了。”
梓玉看向随心苍白的脸,颇为心疼的:“她是我的徒孙。”
“真的不能……啊?你她是你徒孙?你什么时候收的徒孙?梓玉你不是为了侵吞了那四滴血故意骗我的吧?”
“你觉得我像吗?”
药尊真想点头告诉他像,但看到梓玉眼中的担忧,他把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罢了罢了,一家人,不收诊金就是了。
“她是怎么了?”梓玉问。
“脑海受损,昏迷不醒。”药尊又回到他的板凳上坐了下去,“还差几味药,这子答应了去找。等找到了就给丫头做开颅手术。对了,你们一个是丫头的哥哥,一个是师祖,互相不认识吗?”
东秀:“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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