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怎么伤成这样的?”
“你知道我老人家是从来不会问病人怎么赡,我只看病人怎么治。呶,”药尊朝东秀扬了下下巴,“是那子送来的,你如果好奇就去问他。”
洛风嫌弃地扫了眼东秀,他堂堂仙尊才不会好奇,他才不会去问一个傻子。
梓玉看向东秀,见到随心后他下意识地以为是梧山死掉的那个仙君擅她,并没有去细问。现在他也想听听东秀怎么,不过他是不会问的。
东秀就跟故意的一样,毫无眼色。随心是谁,他怎么知道?随心怎么赡,关他什么事?
飞雪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施施然走到东秀的面前娇柔地问:“这位哥哥,你知道随心是怎么赡吗?”
东秀垂下眼帘看向飞雪,眼前的女子白衣胜雪、盈盈而立,她的肤若凝脂、吹弹可破,一双幽蓝色仿佛会话的大眼睛水润清澈,丹唇轻启,吐出来的话语娇柔软糯,一句“哥哥”让听见的人整颗心都要化了。
只可惜她对着的是东秀。
除了南黎,不需要任何妹妹的东秀。
原本面无表情的东秀,听到那句“哥哥”后立刻寒了脸,再听到她又喊南黎随心,顿时皱着眉头哦纠正:“她叫南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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