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了声音问:“你都多久没去吃饭了?还自己没有闹别扭?”
随心向上拢了拢被子,并不做声。
她这种鸵鸟的样子可把梓玉气到了,他这些就是太惯着随心了,把这丫头惯的无法无。
居然敢背对着自己家师祖?居然还敢不话?居然还敢用不吃饭来跟他怄气?
梓玉上前几步来到随心的床边坐下,他拉着被子把随心的身体掰正了。
随心虽然躺平了,但她还是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脑袋。
梓玉气哼哼地便去扯被子,随心不愿,亦把蒙住脑袋的被子抓的死死的。
两人就这样拉锯着。
随心的力气终究没有梓玉的大。
被子还是被掀开了,在掀开了刹那,梓玉就看见随心哭的梨花带雨的脸。
随心倔强,咬着嘴唇哀怨地和梓玉对视着,闪闪的泪珠成了眼角动饶点缀。
梓玉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替随心把眼泪擦去,在距离随心的脸不足一寸距离的时候,果果的病情像魔杖一样再次攀上梓玉的心头,提醒着他不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