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玉缓缓地收回手,他难得的跟随心讲起道理来。
“空里的每一只飞燕,地上的每一株草,甚至树上的每一片树叶,你看着它们一样,其实它们都有自己的特点。辨别出它们之间的不同并不难,只要肯用心就可以做到,更遑论两个活生生的人。如果没记错,书里的狐狸用了很多办法唤醒书生和她之间共同的回忆,可书生被皮相蒙蔽,他认不出来。像狐狸最后的,他可能真的不爱她,或者不够爱她,否则至少会心生怀疑。”
随心早就已经把自己代入到那个被表象蒙蔽的书生,听到梓玉那么,她急急地替书生辩解道:“他可能也有怀疑过,只是觉得不可能,然后又把自己否定了,只是作者没有写出来罢了。”
“随心,这只是一个故事。”梓玉无奈地提醒她,“我们如何想的很重要,那是我们对自己内心的交代。但故事是作者写的,他当时想的就是那样,我们犯不着为此而纠结,你懂吗?”
随心有些难过,这不是她想要的结局。
她知道不该再耽误梓玉的时间了,随心歉疚地:“对不起师祖,是我魔障了。”
“不用对不起,早些休息吧。”
“好。”
梓玉离开了,随着关门的声音,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为了防止随心沉迷,书也被他带走了。
随心的脑子里乱乱的,闪过的全是书生、狐狸和姐他们三饶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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