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玉回过神,将目光落到随心身上。
随心毫不畏惧地和他对视着,原本哭红的眼睛已经用冷水处理了,她特地照了镜子,根本看不出来哭过的痕迹。
梓玉暗暗地叹了口气,面前的人好像又变成了那个初见时带着张温婉面具的随心,这根本不是她的本性,这些都是他的过错。
梓玉指了下旁边的位置道:“坐。”
随心才不要坐,她垂眸:“不知师祖唤我何事?不如长话短吧,我还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梓玉不悦地问。自从她受伤,原本属于她的所有的活重新落在了蒙雀和果果头上,她能有什么事?
随心的确没事,可就是不想和他共处一室。
随心微扬下巴倔强地:“男女授受不亲,随心是在谨遵师祖的教诲。”
梓玉一下子被噎住了,他没好气地重复了遍:“过来!”
见梓玉气了,随心才不情不愿地走过去。
坐下后,她不去看梓玉,也不话,只低着头变着花样地绞着手里的帕子,全当旁边的人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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