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怎么了?师祖在哪儿?”随心急急地打断果果。
“就在那里面。”
随心忙地奔到了果果的房间,只见蒙雀垂着头站在床前,旁边的圆盆里的清水已经被鲜血染红。
随心又向前走了两步,往日里风华霁月的师祖这会儿却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
随心的眼泪顿时就下来了,她哭着问蒙雀:“师祖这是怎么了?”
蒙雀抬头看了随心一眼道:“尊上他受了不轻的伤。”
“我当然知道他是受了伤。”随心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他怎么会受伤?怎么会伤成这样?为什么没有去请药尊?为什么让他躺在这里?”
随心一连串地问题轰炸,蒙雀当然知道她是忧心梓玉。
可是为什么没有请药尊,还不是因为今随心在药尊那儿,梓玉怕随心担心吗?
蒙雀回想起自己跟梓玉,要为他去药庐请药尊的时候,本已奄奄一息的梓玉突然拉住了他的手。
“今是随心去夹板的日子,她去了药尊哪里吧?”提起随心,梓玉眼里似乎有种叫幸福的光。
蒙雀点零头,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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