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接下来就是单方面的屠杀了。
思溪也真正见识了幻境的厉害之处,她身上很疼,疼,非常的疼。
莫烦戳了戳文白,“瞧见没,是一个母老虎。你还喜欢呀?”
“莫烦学长,你别开玩笑了,我只是和随心是朋友而已。”文白的俊脸微红。
“朋友?你是在逗我吗?之前为了躲着人家死活不愿意来,害得我们几个被毋农老师逼着报了名。出去溜了圈回来后就跟中了邪一样,偷偷摸摸地去报了名,不喜欢?你当我傻!”
鸿筹把汤皋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这会儿也回来凑了下热闹:“文白原来不喜欢随心啊,我看安澜好像对随心有那么点意思,你不喜欢她也好,省的兄弟之间为了个女人争起来。”
“我我我……”
鸿筹拍了下文白的肩笑道:“跟你开个玩笑罢了,瞧你紧张的,你安澜学长才不是那样的人。”
文白那张脸已经成了酱红色。
莫烦哈哈大笑,“鸿筹你就会逗他。”
随心将思溪暴打了一顿。听着思溪一声接一声、一声高过一声的哀嚎,随心觉得她以后应当会长些记性,尽量远离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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