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己的尊严,为了不被他瞧不起,她绝对不能。
随心在自己舌尖上咬了一口,疼痛让她更加清明了些。
她强撑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是我自己不心落水的。师祖,我不舒服,你可以把我送回房间吗?”
“你哪里不舒服?”梓玉关心地问。
随心想哭,她又冷又热,还有想乒面前饶冲动,她觉得自己快疯了,偏偏面前的人浑然不知,还一个劲地跟她话。
“我哪里都不舒服。”
“怎么会这样?”
梓玉向怀中看去,只见随心的脸色显现出一种不正常地潮红,她正咬着自己的嘴唇,双眼雾蒙蒙地好似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一般。
梓玉再也等不及一步一步慢腾腾地走回去,他直接用了穿遁的法术,带着随心瞬间返回了她的卧室,也不管随心的衣服是不是湿的,就把随心放在了床上,下一刻,他的大手已经附在了随心的额头上。
“你额头很烫,应该是发烧了。”
冰凉的触感太过诱人,随心一咬牙抬手将梓玉的大手掰开,扯过被子就把自己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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