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随心赶紧摆手:“不会不会。”
她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可是连人家为什么针对她都不晓得。
心软?她像是那样好话的人吗?
报复或者谈不上,但至少她要明白个缘由。
若是思溪不愿意,她不介意狐假虎威一次。
随心的反应太过迫切,鸿筹忍俊不禁笑出声来,他眯着眼睛:“既然如此,那就交给我们了。”
两人聊的功夫里,安澜在旁边折了跟枯枝在地上画出道线来。
“安澜学长,你这是做什么?”有人不解地问。
“没什么,”安澜回道:“你们之后不要离开这个范围,在这里等着我回来。”
众人心声:“可是不离开怎么打怪?”
原来安澜画的那道的线正好把通往峡谷的路给截断了。
安澜笑了笑,他朝鸿筹扬了扬下巴交代道:“替我看着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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