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指了指远方,心翼翼地解释:“我刚刚把盆放回去了。”
梓玉这才发现随心手里原本端着的盆已经没有了,可是看到随心战战兢兢的模样,他更觉得胸口憋闷了。
“下次不准这样晚回来。”梓玉居高临下地。
“师祖,”随心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下,“我……”
梓玉冷声打断她:“昆山不是客栈,你恩公让你来这里修行,就该守昆山的规矩。你出去做什么我不管,但以后太阳落山前必须回来。”
梓玉好凶,随心委屈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无论她跟自己过多少次不要在意,可一旦遇到梓玉,她所有的坚强都会顿时瓦解化为糜粉。
随心吸了下鼻子道:“是!师祖。我知道了。您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
梓玉背在身后的双手指节已经被他捏的发白,他在伤害着随心,可他的心里又何尝不痛?
梓玉再也待不下去,他转身离去,唯余一句轻飘飘的“早点休息”消散在空气里。
随心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