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苑跟着劝道:“熙柔,整对着一个不喜欢你的男人,你自己心里会开心吗?你还很年轻,或许在不久的以后你就会遇到一个你喜欢他,他又喜欢你的人,把一辈子浪费在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身上真的值得吗?”
乐苑言语诚恳,奈何熙柔半句也没听进去,她直接拒绝道:“不,我不要别人,我只要洛风,我只要他。”
乐苑也颇为头痛起来,洛风不愿意娶,熙柔不愿意退,难道真的要两家撕破脸吗?
气氛一时间更加凝重起来。
而在不饰宫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梓玉已经早早地躺在了床上,只是他辗转反侧却没有睡着。
今白他又跟果果谈了次,详细询问了果果对随心的感觉,得到的结果让他喜忧参半。
喜的是许久以来困扰他的问题像拨云见日一般瞬间开朗,只恨当时太过想当然地以为是因为,果果讨厌随心才导致他心绪波动太大过早成熟,而没有听果果仔细解释。
他就果果怎么会讨厌随心呢,果果心底的那种害怕更多是怕失去他,怕他和随心在一起,或者可以是一种潜意识里的怕死。
而忧的是即便知道了果果不讨厌随心,他还是没有办法跟随心在一起。只要一日没有找到慈母剪,一日没有剪短他和果果在冥冥中的牵连,他都不能够刺激果果。
梓玉默默地叹了口气,他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慈母剪呢?
想到这个问题,梓玉准备重新爬起来,他还有地理志没有看完,虽然那些凡间的地理志大多是废话,可他现在并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在一大堆的废话连篇里寻找可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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