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忍不住腹诽,这梦也太不严谨了,白可是那只笨兔子的名字。
虽然嫌弃白这个名字,可梦还在继续。
师祖笑容温柔,他牵着她的手:“你就是我的真命女,你可愿意跟我一起走?”
师祖凝视着她,信誓旦旦地:“你没有家人,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是你的依靠。”
师祖:“白,我喜欢你。”
林间翠竹沙沙鸟鸣啾啾,空气里弥漫着山间野花的芬芳,远处的屋顶上的茅草在微风中摇曳,双手紧握的触感是那样的真实,真实地一点儿也不像做梦。
可是随心却清楚地明白她是做梦了。
即便她还在梦里。
她的师祖不是那样的人,虽然梦里的人就是师祖,可是师祖远没有梦里的那位直接。
“我喜欢你。”
“以后我就是你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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