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被自己捏碎的瓷瓶，管聆没好气地回：“就你多事！”

        黎羽瞧着随心，一双眼睛明净澄澈，蕴着无尽的温柔笑意，看起来明朗急了。背地里，他却用手肘戳了戳管聆，声：“大人，把药拿出来，别那么气嘛，被人看了笑话。”

        管聆：“……”

        随心醒来后一直沉重紧张的心情，因黎羽这番动作放松了不少。她道：“不用麻烦了，我这样挺好的。”

        “不麻烦。”黎羽继续逼迫着自家气的大人：“药！”

        让管聆亲口出药瓶子被自己捏碎了总归有些尴尬。黎羽不像随心那么好糊弄，妖界的凌绿长老也从没有传出过任何贪污药材的污名。可若是当着随心的面撒谎，无疑更尴尬。

        管聆有些为难，眉间微微蹙着，恨不得把黎羽那只伸出来的手剁了。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忽听得随心：“真的不用麻烦了，脸是我自己划的，所以不用治，这样挺好。”

        一句话震住了两个人。

        管聆脑子里所有的纠结顿时变成了无数的为什么，黎羽明媚的笑容被惊讶代替，差点没惊掉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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