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素素,那位像只懒猫伏在萧阳肩头的贵妇,他们一起站在高耸的城墙上,在一片夕阳的光辉中望着远方的风景。
而这一切从某种意义上得益于那枚阳令。
“这些令牌到底是从何而来?”
想到这儿,方成忍不住问道。
站在古树下的几个人顿时一脸震惊,而且用一副奇怪地眼神看着方成,每个人心中都在想,这个人是四海岛的人么?
被他们用这种奇怪地眼神盯着,方成意识到自己似乎问了对一个四海岛土着来,几乎是一个白痴的问题。
“咳咳”
被周围这几道眼神盯着,方成顿时有点不好意思,轻声咳了一声。
“嘿嘿,我师父没和我过”
方成憨憨一笑,歉意道,又把这个黑锅甩到了莫须有的师父上。
几人一翻白眼,心里忍不住吐槽,这是个什么师父啊,连这些基本常识都没讲给徒弟听,就让徒弟一人外出历练,心可不是一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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