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木意不追究的面子上,自己去荒崖禁足一年”
“谢父亲饶恕”
虽然内心依旧对这个责罚不满意,但是夜孤向夜北望磕头,他知道父亲的脾气,能得到两年的宽恕,已经是很大程度的让步了。
夜蓁脸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她既不感到开心也不感到悲伤,虽然她非常讨厌夜孤,但总归夜孤是名义上的弟弟。所以她对夜孤的遭遇没有任何感触,最多是自作孽不可活。
夜蓁自然不知道这是方成在背后操作,而且从某方面来,这是借夜蓁牌子去和木意交易。如果她知道这件事背后的原因,不知道她对方成又该怎样看。
“殿会到此为止,从今以后,夜蓁将是北五城的城主候选人,我希望你们明白”
夜北望扫视着内外廷几十号人,严肃地道,他的话已经很明确了,如果以后他还听见有人反对夜蓁,那么便是对他的挑衅。
“是”
殿内所有让你齐声回复。
一眨眼,夜北望已经消失不见,高台处只有一张空荡荡的椅子。
这场殿会正式结束,夜蓁是最大的赢家,而夜孤输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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