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成很清楚这种感觉，施放完崩山印后，有时他的双手总是控住不住颤抖，他知道那是灵力的后遗症，以练气发动灵术还是太过于勉强。

        封玉依旧面无表情，他慢悠悠道：“还是不够”。

        封玉抬手，一把紫色长剑指着鬼轩，冷声道：

        “你终究还是不够强”

        鬼轩沉默，死死盯着紫气缠绕的长剑。

        方成发现鬼轩面具上幽黑的双眼微微闪动，包含一种愤怒，愤怒之色一闪而过，转而是无尽的悲伤。

        封玉的那几句话，他听得云里雾里，其他人亦是如此，也许只有他们两人之间才会懂吧。

        鬼轩低着头，落寞地走了下台，面具底下是一张悲赡脸。

        他苦练一年的功法只能堪堪逼出封玉的长剑，他感觉这一年中的修炼的心血都白费了。

        他并不在乎封玉最后的话，因为他知道那是事实，落败者是不配发声的，因为无论你什么，一开口便是错，这是他从便明白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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