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件帝皇甲防御这么强,当初他在云坊买时,那主管老头一个劲儿这件灵甲是一位赵国帝皇所穿过的,他转念一想,既然一位皇帝曾穿过,那想来一定不会太差,据他所知,所谓皇帝没有一个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可是他没想到地是,对面凶神恶煞的郑言冷笑着朝他挥出一道剑芒时,他急忙启动灵甲护罩,心里都已经在想待会找一个什么理由下场才合理。
“落月峰的灵酒出问题了,还是落雨峰的灵酒出问题了呢?”
他已经做好吐血的准备,脸色随时都可以变成苍白,只差对面郑言师兄的那一剑了。
“叮”
张胖好像听见了平时他酿造灵酒时,周边几个杂役弟子在清洗酿酒器皿时发出的碰撞声,声音不是特别大,但听起来不是让人很舒服。
他睁开眼一看,一把黑色长剑就在放在肩膀上,对,是放,不是砍。
郑言一脸不可思议,目光死死盯着张胖。
张胖看见对面师兄眼神炽热地望着他,心里一阵发麻,难道师兄终于发现了我的帅气,对我产生了不纯的幻想?他越想象越还怕,想两外门一直的传言,许多师兄其实喜欢童模
想到这,张胖肉身一颤,自己不就是童男吗,他目光躲闪,弱弱了一句
“师兄,你就是以剑相胁,我也是不会答应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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