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叟完,盯着少年刚毅的脸庞,沉声道:“征兵令要开始了”。完神情黯淡地低下头,“只怕这次村老……要是你爹还在,唉”,老叟摇了摇头。
少年一脸平静地道:“我岁末才至志学之年,未及十六,与征兵令相弗。再者,今年应当村老家次子领征兵令。”
“就怕村老动手脚,这村子他已主管多少年了”老叟声道,“要是方成你征了兵,我对不住你爹啊,我这条命是你爹给的”老叟着,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禁湿润了眼眶。
方成脸上闪过一丝痛苦,望着远方,像是自言自语,又或者是对老叟,“征兵未尝不是一种选择“。
方成扛着袋子来到院子,院子里充斥药香,晒干的药草整齐地放在药橱里。方成看着手中的袋子神色复杂,“爹,最后一味药终于凑齐了“。
一年前,方成的父亲在大山崖壁采药时,不幸摔落悬崖,尸体也成了山中野兽腹中食。而今日方成终于采齐了这最后一味药,他和他父亲这些年四处漂泊都是为了配齐家传药方上的药。
就在前几年,他们终于打探到最后一种药草消息,几座大山之间生长着幽冥草。
幽冥草生长于至阴之地,在那大山之中毒虫野兽众多,地势险峻,当地村民无人敢靠近,方成父亲自恃为一流高手却不曾想也在大山丢了性命,只留下十几岁的方成。
这些年方成待在村子,每都去大山附近摸索探查,却是不敢深入。终于在今日他成功地采齐了幽冥草。
方成熟练地拿出药草烘烤,“那么就在今晚吧“,完,便走进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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