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步河就和伪哥继续商量着要赔偿时可能会遇到的各种情况。
直到今天,赵步河才明白伪哥为什么执着于自己了,自己和伪哥绝对是臭味相投……
“吕蕊。。你没把我和卢福堂的事儿告诉别人吧?”赵步河知道黄沐阳是吕蕊同知的,怕吕蕊太担心了再找了别人,现在,真的没必要了。
“怎么啦,你要找个地方躲着吗?”吕蕊则想的是,如果赵步河惹不起卢福堂那种无赖,就让赵步河躲到她家来,给卢福堂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到吕家来找茬。
“躲什么躲,我现在就等着卢福堂带着人来拆厂房呢,我已经算过了,只要他违约把咱们的厂房拆了,咱们以后就可以等着收钱了,对了,这两天你也不用来厂子里了,给你放假。”赵步河隐隐有些激动地说着。
“……你还想讹卢福堂啊?”吕蕊脑子还是挺好用的,但也是比较惊奇于赵步河的做法,这个思路,可是比黄胖子那样一贯脑回路清奇的人更有创意呢。
“什么叫讹卢福堂啊,我这是在等着他违约,然后找他要赔偿,合理合法……”赵步河解释说。“那,那你就让他把酿酒厂的生意搅和了?卢福堂那个人可是个无赖,让他耽误了酿酒厂……”吕蕊还有点舍不得呢,平常她没有在意过,现在她可是想捍卫赵步河的事业的。
“哎呀,我说大小姐,你家可是镇子上的大户,你也考上大学了,怎么那么没见识呢,酿酒厂咱们肯定是能接着开的,但卢福堂这样的人多难得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碰上这么个机会的,你就大度点嘛!”赵步河还劝起吕蕊来了。
“他要是带着人打你怎么办?”吕蕊也想到这一点了。
“他要是敢动手打人就更好了,你没见过九叔干活时候的力气么,那是可真功夫,让九叔一个打十个都没关系!”赵步河信誓旦旦地说着。
“……”吕蕊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感觉到了,对赵步河来说,好像酿酒厂这份产业和卖天价酒赚的钱加一块也没有卢福堂找茬讹钱的事儿有意思。自己喜欢的人,果然非同一般。
“你就放心地在家选学校吧,过两天就该填志愿了。”赵步河还关心起吕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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