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过吗?”
陆远问了一句。
“有的!”周蕴依很肯定地说了起来,然后就把当时的场景还原了起来。
陆远淡淡一笑,他倒也没想到周蕴依记得那么清楚,他对那段时光倒也没有那么留恋,毕竟在他意识里,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已经把自己关起来了。
绵绵雨线依旧不停地下着,在黄浦江璀璨霓虹的照耀下,如老式放映机里射出的光线,一条接着一条的,把中学时的时光放映了出来。
而周蕴依的话就像是旁白,陆远成了正在观看纪录片的观众,亦或者周蕴依也是观众,看着看着就揉起了眼角。
两人或相视一笑或彼此沉默地品着红酒,昂贵的白马1947之所以醇厚美味也许也因为他有着旧时味吧。
“晚安!”
“晚安!”
一时,酒也喝的差不多,夜也更加凉了,两人便乜斜着倦眼互道了晚安。
次日一早,陆远的衣服已烘干,也就换了衣服,并开始签到,这是他连续签到的227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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