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俞有东还站在,似乎不愿意服软。
陆远笑了笑:“俞副董事长,你应该清楚,你现在最应该尊重的人是谁。”
俞有东被陆远这么一提醒,也就回过味来,知道现在唯一有能力回购他手里的金和机械的股份只有陆远,而魏良超和易云湖、沈茂刚这些人,都没有这么多钱。
至于外面的人,就更加没人对经营困难的金和机械股份感兴趣了。
因而,俞有东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怎么,是我陆远这个董事长没权威啊,还是你们真的以为年龄比我大,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
陆远冷冷问了一句,然后,一拍桌子:“当初进金和机械,你们得求姓涂的,但现在,你们想离开金和机械,也得求我!如果还想待在金和机械,就更得知道,这里是谁了算!”
俞有东捏紧了拳头,站起身来,朝陆远鞠了一躬:“董事长,不好意思,我刚才情绪失控!”
“董事长,我也有错,我现在是代总经理,却连这么一件事也没处理好。”
魏良超有些惭愧地低下了头,他前些日子去过檀宫,参与了关于文济王国的议事,也知道了在陆远身边有很多比他还优秀的合伙人,而且都已经把事业经营的有声有色,唯独,他负责的金和机械是唯一还经营困难的企业,这让他很是不甘心。
“我原本是要休假的,我也有错,不该来,来了就更不应该多事,金和机械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本来就是我的错,应该是我被打,我去承天钢铁下跪才是,可我却还在董事会上吵,我很是不称职,陆总,您对我有什么惩处,我都不会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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