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三蓉等人去秦纾宫的路上,可把秦一琯乐坏了。
这家伙上到秦氏宗族十八代,下至小时的中二事儿,一股脑相告给了在场众人听,以至于,众人还没到秦纾宫,就对那儿相当了解。
秦一琯从晋州与月三蓉四人相遇来,就打过算盘,要让人去秦纾宫的。虽然开始他就是想玩,但是一圈下来,最终能去秦纾宫不是?
他从旁说着、聊着、八卦着。
君义奥与稽天涯倒是眼睛发亮的,参与其中。顿时明白了秦一琯为何不愿修习刀决,感情这二货在秦纾宫,玩都玩不过来,哪还有时间来修刀决?
倒是对陈偈一度倍感称奇。
能成为秦一琯的侍卫,并且,还没有变成与他家公子的性子,可谓下了翻工夫啊。
陈偈侍立秦一琯身后,背着墨俨刀,无聊的发呆,只好念玄刀心决。不与他们议论,自家公子做过的混账、糊涂事。
谈着谈着,偏到睿山离凡道去了。
稽天涯对慎独台的都察会,倍感担忧又说不准确。这一去得不到好。
秦一琯敛去了眉飞色舞,也在旁边长吁短叹;离凡道就是专挑软柿子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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