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只是一时的,很快,樊迎春就冷静下来,直到上套了,他望着苏馆长,哭笑不得,“你这个家伙,还跟我来这一套。”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的确动了收徒之心。
但冷静过后,他的顾虑就再次涌现。
这一点,苏辙接下来的话就充分打消樊迎春的顾虑,“你这家伙,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儿子的优秀,绝不是我自卖自夸,先不说他的天赋,就他这长相绝对吊打去一大帮娱乐明星。”
樊迎春强忍白眼,“老苏,跑题了吧?”
苏辙哈哈哈,“不跑题,我们知道你们这些干手艺活的,不喜欢小伙子长得帅,觉得耐不住寂寞。这些都是屁话,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可不能抱着老思想,苏裱要推广,总要需要有代言人吧?谁能比我儿子更加合适,现在的短那么火爆,长得丑谁乐意看?这一点,苏亦他妈妈就做得非常好,在时尚圈,苏亦都小名气了,我就是晚下手一样,这小子偏偏不喜欢绘画,不然,绝对会被打造成为我们美术馆的首席青年画家。”
对于这一点,樊迎春还是认同的,作为苏裱的传承人,他遇到的问题就是找不到优秀的传承人,这才最尴尬的。
想要非遗技艺那么多。。装裱技艺也不少,苏裱想要在层层包围中杀出重围,并不容易。
如果真的找推广人的话,苏亦确实很合适。
可仅仅是凭借这一点,不注意打消樊迎春的顾虑,“老苏,你这是给儿子找师傅,还是给我推荐苏裱代言人呢?”
苏辙笑,“两不耽误,苏亦入了你的门下,那成为苏裱代言人就是早晚的事。而且,我儿子还有一个大优势,就是他是我的儿子,亦°美术馆未来早晚归他继承,这种情况之下,你还会担心他不好好推广苏裱技艺?同样,未来几十年内,苏亦完全不需要担忧生存问题。。有我跟他妈妈在,只会让他在这装裱修复这条路上心无旁骛,不需要额外分散他的精力在各种琐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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