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想混这称号,都木有机会呢。
这一刻,樊迎春多少有些作为苏裱市级非遗传承人的矜持。
都是千年的狐狸,苏辙也不愿意跟樊迎春演什么聊斋。
他似笑非笑地望着樊迎春,“老樊,你可想好了,我儿子已经自学装裱修复快十年,基本上常规装裱修复,对他来说一点问题都木有,天赋什么的就不说了,在书画方面受到从小就受到我跟我家老爷子的熏陶,不比别人差。这也是为什么,我会把他介绍给你的原因,而且,他明年就要去社科院读研究生了,到时候,就是京派传人了,能不能截胡,就看你能不能好好把握机会了。”
顿时,樊迎春忍不住翻白眼,“好你个苏大头,给我挖坑呢,小苏都学了十年的装裱修复,你怎么不早说?既然有这样的宝贝儿子,之前为何藏着掖着,现在都要跑去北京了,才把人介绍我,你这是何居心?拿我寻开心呢?”苏辙解释,“我们家啥情况,你还不了解?我跟他妈对于他的培养,一直存在分歧,一开始我以为他把这当爱好,玩一段时间就可以了,哪里想到他可以坚持那么多年。”
苏辙停顿,语气感慨,“同样,我也不希望他走这条路线,所以一开始并不太支持,还打算让他毕业就过来画廊帮忙呢,哪里想到这小子竟然跑去读研了,而且还是社科院大学,社科院大学你知道吧?他们文博中心是跟故宫合作办学的,而且这孩子还选择的古字画装裱修复方向,这样一来,就会有故宫修复组的专家去给他们上课。我这是来找你支援了,都是学装裱修复,咱们苏派也不差啊,何必舍近求远,所以才要把你这个大师介绍给他认识,最好能把这小子留在咱们南江,就啥事没有了。”
听到这话,苏亦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水分太大了。
除了开始对于苏亦的培养存在分歧的话,其他的都是瞎掰。
首先。苏亦并没有自学装裱,跟没有学十年。
他接触装裱修复,也就是去江东美院才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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