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话对于自家老子来说,也适用,所以苏亦很矜持点头,“爸,今天怎么有空在家?”
苏馆长哈哈哈,“儿子你今天要回家,天大的事情都要放下啊。”
对上这样奔放的表达方式,苏亦笑,“嗯,感动。”
苏馆长顺着杆子爬,“更加感动的还在后面呢,知道你回来,我今天便即兴画作一幅,一会就可以给你当裱画练习素材了。。还行吧?”
“那么看得起我?”苏亦哭笑不得,这哪里是给提供裱画素材,完全就是拉壮丁啊。
“必须的啊,你是我儿子,不看得起你看得起谁啊,到时候,儿子你学成归来,我们美术馆的字画装裱室还需要你回来坐镇呢。”
“坐镇个屁,儿子一回来你就让他给裱画,就你那些破画,需要我儿子动手吗?随便在大街上找一个装裱师傅,人家都嫌弃,苏辙你还真敢想,你的那个破馆还想要我儿子学成归来坐镇,你请得起吗?”
不用想,在上塘村或者苏家大院,能够跟如此对于肆无忌惮地鄙视苏馆长的人,除了温婉贤淑美丽大方的吴婉琼女士,不可能有第二个。
苏馆长被鄙视,也不尴尬,而是陪着笑,“我这不是给准备给儿子铺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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