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也好奇。
樊迎春苦笑,“然而,这四位,还继续从事装裱修复行业,也仅剩一人了,一个经商,一人从政,一个人做学问,在苏大教书呢,好在剩下小徒弟还跟在王老的身边。”
说着他望着苏辙,“就好像老苏你,也不是没有继续坚守艺术创作这条路?”
苏辙苦笑,“我这是走投无路了,天赋有限,艺术创作这条路已经走到尽头,无路可走,只好曲线救国了。”
樊迎春也笑。。“人家几位也是曲线救国啊,大徒弟在国外经商,跟你是同行,秦放牧,你应该不陌生。”
苏辙点头,“嗯,确实同行,而且还是前辈,我还在美院读书的时候,人家已经名声鹊起了,不过没有打过交道。”
樊迎春道,“快了,以后应该会有机会的,到时候,可能都不需要我介绍。”
苏辙矜持,“这事再说,那第二位呢?”
樊迎春道,“老二,也不错,在苏大的硕导,艺术学院教书呢,跟苏亦专业对口,如果读研的话,可以考入老二的门下,这个我熟。”
苏辙翻白眼,“老樊,别闹,说不定苏亦就成人家小师弟了,你来这一出,搞啥?赶紧说老三。”
樊迎春哈哈大笑。。“我这也是以防万一啊,万一王老看苏亦不对眼,也可以去找老二啊,我这是一条龙服务,老三嘛,在省文物局呢,很有可能明年就调任国家文物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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