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然后退了两步,似乎是不可置信地抬起右前爪揉了揉自己的脸,随后捏了一下。感受到痛意之后,白羽然看着花弄影仿佛看见了龟。
“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大概是可以在水族驻地自由通行的令牌?见此物如见水尊本人?”花弄影歪了个头。要真是送这玩意不意外啊。本身自己就是老去河边钓鱼,水至尊做个顺水人情的话自己钓鱼的地点就可以扩展很多了。想想还挺快乐。
“不,功能比这更多,更强。这是水族亲王令。”白羽然深吸一口气,“你当真……算无遗策?”
“啥玩意亲王令,啥玩意就算无遗策……”花弄影拿起了自己的铁锹,忽然反应了过来,“啊,亲王令?”
正常啥玩意会被叫做亲王?一族,一国之王的同胞哥哥或者弟弟,最为亲密的那个可以被封号亲王。除此之外,唯有一种情况。一族,一国之王为女性,被招为唯一夫婿的被称为亲王。水淼是水族唯一至尊,也是上代水尊的独生女。换句话,送这东西没有任何的歧义。
“是那个亲王令?不是认我做干弟弟的那种?”
“这么大的事,开不得玩笑。”白羽然摇头。“水姐姐也不是那种开玩笑的人。送你亲王令,那就一定是那个意思了。”
“等等,我缓缓。”花弄影捏了一下眉心,大约十秒钟之后才缓过神来。“不是,你那位水姐姐不是和你的风至尊郎有情妾有意么?关我什么事啊?”
上次临走那个提议的唯一办法,已经是有那种一顶绿帽朝着风烈阳的头上戴过去的意思了。看风烈阳那个脸跟锅底一个样子,如果不是花弄影只是个提议,风烈阳能当场就把他打死。这亲王令如果真的如同白羽然所,花弄影觉得自己已经不是面临着挂在树上风干的危险,而是全身的零件都要被拆下来之后风干,风干之前还得给加点盐的那种。
“那啥,你那位水姐姐还给了我一个信封来着……”花弄影掏出了那个白鳄鱼皮的信封。“应该不是那个意思吧,你打开看看。”
白鳄皮……白羽然又看了一眼花弄影。很多封皮里的东西都未必有这封皮本身贵重。便是水族自身,也有五十多年没有动过这个封皮来装信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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