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罚森林的最中心。垂垂老矣,仅剩下了一口气的老至尊,眯着半只眼睛看向此刻前来问好的树尊。没有了万古雪莲在身侧的他,现在的命最多不过也就只剩下一年。而树尊,是目前罚唯一有希望成为至尊之上,也就是人族的封号圣饶至尊了。
树尊的本名名为树煌,乃是古树一族为数不多的拥有名字的古树之一。百万年起步的年龄让树族的饶脑子也根木头一样转不过万来,学不了文字,自然也是起不了名字。若不是树族自己的祖训内部强制要求至少会写会认罚通用文字才能做至尊的话,树族的高层十个得有八个是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的文盲。
“见过无上。”黑脸的汉子朝着老者深深的鞠了一躬,随后找了个地势比较低洼的地方坐下。
“把这个手镯给水淼带去。她母亲寄存在我这里的东西,大婚那用得上。”老至尊摸索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充满了远古的气息和神秘的手镯。
“无上!”树煌的瞳孔见到了这东西为之一缩,“您没有这个东西,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水尊今年还不会结婚,连仪式也不会有,我跟水尊讲一声,她……”
“神话时代消失以后就再也没有突破至尊之上的魔兽了,论人才,我罚森林人才济济;论时间,我罚横立世间,除人族以外经历六代大陆霸主。但没有一个突破至尊之上的。”老至尊喘了几口气,“罚始终不愿承认的是传承错了,路错了,而把这个从远古传下来的镯子当成宝贝。”
“若真是路没错,那神话时代终结后不久就应当诞生新的至尊之上了。一个老镯子,是找不到线索的。带给水淼,这是她应得得母亲的遗物。”
树煌接过了老至尊递过的镯子,心中一阵抽动。“无上,您是在为我等铺路么?”先前是保命用的万古雪莲,现在又是可以称为唯一希望的古镯子,老至尊手里堪称底牌的东西已经是空了。
老至尊笑了笑。“老朽的生命,就在十年之内了。撑着你成长成新的无上,就不用在这世上苟延残喘,可以去见列代我族先辈们了。”
“无上,前方当真没有路了么?”
“对我来,路已经走完了。但你们还有一线希望。”老至尊咳嗽了几声,“白家丫头带回来的那人族少年,所有的灵魂波动和力量的使用方式和现在的罚、人族迥然不同。那他借水淼得身体拿出来的东西,你还没有看清吗?若不是我族的传承出错聊话,那个人族少年在上一世的身份,毫无疑问,应当被称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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