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见到的只有源自心底,压抑了半个百年的仇恨。
仇恨这种东西不会随着时间的沉淀而消失,而是会随着时间的不断发展,而变得越来越偏激,越来越无法抑制。
“可以。我没有拒绝的理由。”菲珞西尔将自身大半的力量倾注进了这些羽箭当中,手中开下的弓弦已经有些握不住了。
龙筋的弓弦,也已经将她的皮肤即将给震碎。
“开。”洛兰低喝了一声,不到零点零一秒的时间,他和菲珞西尔同时松手。诸弓的反震的力量将他和菲珞西尔同时甩开,狠狠的轰在了树干上。菲珞西尔本身还好,还留着部分的力量。而全身心的力量都投入道了巨弓之中的洛兰,被诛弓给反震之后,脸上出现了一阵不自然的嫣红,随即变得雪白,然后一口鲜血猛然的喷出。
就刚才那一下,如果拉弓的时间再长一点,他的内脏就会被毫无疑问的给击碎。
四支破魔之箭,三十二支精钢羽箭,共计三十六支羽箭如同闪电划过空,在眨眼之间便是已经越过了万米的范围,在任何守卫都没有发现的时候,如同炮弹一样的,狠狠的轰击在了感知到能量的同时升起的护盾。
风的护盾厚实而紧致。甚至,第一支破魔之箭都没有释放多少的力量就被护盾给直接取消了所有的动能,即将向地面上落去。显然,如同菲珞西尔所想,在湖精灵那里跟战略级武器一样的破魔之箭,在这里,在这片护盾之上连个水花都不一定能荡起来——当然,这是个夸张的法,她没有足够的时间,就不可能轰击得了这个大厅,是毫无疑问的。
守卫如同没有看见这羽箭一样的打了个哈欠。
“那个原第一弓手,又开始轰这里的议事大厅了?”大门左边的守卫叹了口气,“何必呢,他再强硬还能硬得过长老会?”
你要不把事情摆在明面上,没有那么暴烈的在万军丛中把人给杀了,偷偷的在事后把人给干掉了,也不至于搞成现在这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