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花弄影。”花弄影的左手抬起,指着花府的里面,“想不想先报点仇?”
“自然是时刻都想。”雷倩眯了一下眼睛,“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我不仅不是君子,我还只是个女子。手段就不用那么讲究了。”
“师妹……”雷月华不明所以。但是看着雷倩的眼神和言语着实觉得不对劲。
“雷月华。”雷倩抬起了头,微微的一笑,不带着任何温暖和生气。“你可以先去问一下雷圣的意见。但我要先把我的仇给报了。我们的交情之后再,但是你若是现在挡着我复仇——日后我连你全家一起杀。包括你那个那个在村子里供养了二十年的老母亲。”
雷月华如遭雷霆反噬一般呆在了原地。
许久,许久。终究是一咬牙离开了花府的面前,奔着雷圣阁的地方腾空而去了。
城外有魔兽嘴上拿着一根已经吃剩下的少年饶腿骨在不紧不慢的剔牙。看着腾空而起的雷月华,失望地叹了口气。“你这个家伙要是像昨那个傻子一样,喊个‘替行道’,‘为人族除害’地口号给咱加餐多好。这种能飞的家伙至尊三令五申的不准打下来,看得还眼馋。”
“我们的底线是只吃那些不晓得跑的人族。”另一只魔兽拿着手臂骨也在剔牙。“要是一切都在线里,你吃个圣人徒弟也是白吃。高层自然有我们至尊去扯皮。你要是过了线,圣饶烤架上就有你的尸体,哦不,不定是活体烧烤,你信不信?”
“起来水尊和白尊都消失两多了。还有那个人族。”一开始剔牙的魔兽把下巴垂到地上开始养神,“你他们去干嘛去了?是不是水圣和那人族订婚之后,去先做一些夫妻该做的事情了?”
“两时间,生米怕是都能煮成焦炭哦。”另一只魔兽猥琐的笑了起来。
两只魔兽没有笑多久,便是被两道扎入地面的树根给刺穿了心脏和内丹。随即树煌擦了擦自己的手。一旁站着的是面无表情的风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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