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起来是不大可能了,跳出来削刀圣殿的面皮可能是接下来的主要工作。
花弄影伸手朝后摸去。入手处一片的滑腻——手感挺好。
“老白你蛇精病啊,睡觉睡我床上就算了,你还化原型。你化原型我也就忍了,你居然还给你的皮毛打油了?”这入眼处在太阳地下放的光泽,专业的摄影师都未必能搞出这个效果来,你身上不涂点油我花弄影是不信的。而且,你如果仔细去闻一闻这油味的话,还能闻见一股子不清道不明的香味——当然,硬要描述的话就是猪油炒油菜花的那种味道,不臭但是不好闻。
白羽然勉强的睁开灯笼大的眼睛,懵逼得看着花弄影,随后伸出爪子习惯性地舔了舔,两口之后便是当场愣住。完全睁开地老虎眼睛更像是一对大红灯笼了。
“我怎么身上全是油?”白羽然无辜地看着花弄影。
“我怎么知道你有这种恶趣味?”花弄影摊手。哇,我这从罚带衣服出来多不容易,一共也就三套,身上这一套还是水淼亲手做的,相当的拉风。这年头可没什么能去油去污的物件,这样子下来自己身上这套衣服就算是废了。
“白那日化形之后成为人形后未得静养,杂质和暗伤都养在体内。”水淼在一旁出声,眼神略有些复杂,“昨夜里你吸收那些矿石的同时波及到了白,白体内吃药都清洗不出来的杂质被你逸散的精神力完全驱逐了出来。现在白通体琉璃一样,应当是最有希望成为下一任至尊之上的至尊了。”
甚至可以,如果纯粹的肉搏战,白羽然此刻堪称下无担
一般的圣人或者至尊,若是一个不注意,不定就会被白羽然开了瓢。
“这事你咋解释?”白羽然趴在床上,歪了一下有个锅大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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