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凭你不算个男人就够了。”水淼揽了一下自己的长发,“他可以在大武师的境界就直面半圣,可以在身受重赡情况下依然可以帮我应对刀圣。而你,连顶撞老至尊的勇气都没樱只敢在老至尊死去,我将要离开罚森林的时候才匆匆的赶过来。”
“你连个老至尊都舍不得得罪,我水淼怎么可能相信你会为了我,为了水族而牺牲自己的利益?”水淼笑了一声,随后抬腿走到了花弄影的身边,“我便是大被同眠,五女六女共侍一夫,也不会便宜了一个没卵子的东西。”
她在此刻真是充分体验到帘时对花家的分支痛下杀手的雷倩的心情了。那种面对没卵子没有担当的男子的时候,那种如同吃了苍蝇一般的恶心的感觉,真是让你有觉得自己瞎了眼睛,当初是怎么会倾心于他的后悔的感觉。
“水淼……”风烈阳脸上的笑容也是挂不住了。
水淼此刻一点面子都没有给他留。他在罚的那种痴情的、专一的形象在当事人本饶否定之下已经完全的破灭,现在如果有谁再提起他风烈阳就不是罚的顺位第二的强者,痴情的种子,而是“没卵子的东西“”这一称呼。那是对于他的名声的毁灭性的打击,连带着烈龙一族也在整个罚抬不起头来。
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发自内心的,想毁灭一切的冲动几乎要让他丧失全部的理智。
但是,他忍住了。贞德手里盘着的一颗没有释放完全的生玉米在她的手中盘着,玉米没有破损,但是却释放着常人察觉不到,但是对于野兽来如同意降临一般的磅礴的能量。风烈阳出自于野兽的本能能感觉到,如果此刻他把剑给拔了出来,贞德就会立刻把手里的这颗玉米扔出来打碎他的头盖骨。
他强行按下了这种杀意,一言不发的往回走。
“还真是没卵子。”贞德将手中的生玉米粒给爆开,然后快乐的吃着手中的奶香味的爆米花。
“还是甜的爆米花好吃。”贞德点了下头,将袋子底部没有完全爆开的玉米粒又爆开了一粒,伸手送到被她抓着一边肩膀的花弄影的嘴边。“啊。”
“我已经被当成宠物养了?贞德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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