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失去了整个世界了,还需要注意点啥?”风烈阳没有停下手,而是又捧起了一罐的猴儿酒,在手中晃了晃。“现在罚除了你们古树一族之外,还有什么族群能对我烈龙一族造成威胁?族内除我之外,还有谁有胆气有名望能接任至尊位?积极向上?树煌啊,你想想,我要是再积极向上,再往上一步可就是至尊之上了。不定我登台的第一步,就是把你树尊连根拔起。再不济,也得先把准至尊境界的古树的灵智,全给抹了。”
如果不是树煌接任罚森林的至尊之上的话,罚内部就要先进行一波清洗。
但是如果接任至尊之上的是树煌的话,同时也有着面对刀圣被属性克制的尴尬。
“你还是对水淼念念不忘?”树煌叹息了一声。
“你觉得,我会对一个深爱了一百年的女人,花两个月世间就忘得干干净净么?”风烈阳再喝了一口,眼神当中没有当初几乎想要自尽的死寂,却是依然带着一点点的哀伤。“我可没有什么誓言,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约定,不需要像水淼一样,没日没夜的暗示自己,喜欢一个孩子。”
他自然是看得出现在水淼的态度。也看得出,水淼现在对于花弄影的热情是从哪里来的。
惟其如此他才更为心痛。如果水淼是一个普通的女至尊,在见事不可为之后毅然的绝情绝恋,他也就无所谓了。但是,水淼是因为自己强令着自己的暗示,才会升起对花弄影的感情,这就让风烈阳心痛了。这代表着水淼那是面对感情无比执着、无比专一,甚至要通过手段才能转移自己的本心的好女孩。
那便是如同手中曾经握着稀世珍宝不当回事,被孩子给一口吞了,你都没有办法叫他吐出来的,剧烈的痛。
“但是风烈阳,她不属于你了!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哪怕是这个人类死了,水淼也会为那个人类而殉情!水族的规矩你应该懂!”树煌看着风烈阳。“你应该找其他人,哪怕是到人类之中去寻!”
“所以呢?这和我借酒浇点仇又有什么关系呢?”风烈阳拿着手中的一个瓢,一饮而尽。“怎么,身为我的好兄弟的树煌阁下,居然还关心起我的生活起居来了?安心吧,至少再被刀圣劈死之前,我风烈阳还不会死的。”
烈龙一族还在中央圣国的外围,人族和罚森林大兽潮的前线。
他即便心里再怎么不舒服,也得等到把整个万年兽潮给经历完,把罚森林,至少是烈龙一族的中坚力量给带回到罚去,才能正式的开始醉生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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