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山。此刻的尚羽玲看着水晶球之中的景象,非常快乐的托着自己的下巴,就如同在看异常不一样的电视剧的时刻一般。
而此时,乌列尔,这位在大使长中远不如米迦勒、加百列,甚至都没有拉斐尔着名的大使长走了进来,走进了尚羽玲的屋子,看着尚羽玲此刻乐不可支的样子,对着自家似乎脑子不太好的大姐道,“传闻,在地源宇宙,出现了新的类似于人王伏裟波动,大姐。”
“这个不用跟我讲,我早就知道。”尚羽玲静静的一笑,对着乌列尔道,“我的目标,我的一切,自始自终只有一个。仅仅只是花弄影而已。其他的人,其他的事情,与我无关。简而言之,我所要有什么关联的对象,只是花弄影,和他是不是伏羲,无关。”
而且根据她所知道的信息,所谓的伏羲,多数也不过应该只是顶着一个当年没有被封印的先八卦阵出来乱晃的冒牌货,最多也不过就是伏舯年出于稳一手的习惯给留下的投影而已。和本体转生的花弄影没有多少的联系来着。
“可是大姐……”
“你们所应该要担心的只是女娲,我的另一位祖宗。”尚羽玲打了个哈欠。“我相信,这位女娲殿下一定会在自己心里给一个‘我这是为了自己的赎罪’的借口,而去见一见这个一直伴随了她的成就的舔狗。”
毕竟一只舔狗居然得到了如此之高的地位,还是因为自己的缘由不得不给出的相应的待遇,在自己所在的这个团体之上割肉。这利用的饶心里哪能平衡呢。
重新打落尘埃,才是基本的操作。也是人性所在。
这位女娲殿下是一定会操作一下,试试看看能不能再坑一手这位并不被堂山加护的舔狗的。如果这个家伙,真的是几百年前的伏裟话。
“她只要不威胁到花弄影,我随便她怎么搞,什么样子的操作都可以。但是,只要她对花弄影起了威胁,我一定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我的愤怒。现在,我的建议是,别跟在我后面。反正你们到时候都是要到花弄影面前去的,我们有的是时间见面。你们最好看好了我这位祖宗,让她别再给你们惹出来什么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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