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就不客气了。”贞德上前两步,讲花弄影的双手一掰,压在了树的外壁上。双唇随即覆盖在了花弄影的唇瓣上。
花弄影上次被贞德吻还是在自己被强制成年的时候。那个时候贞德通过深吻将自己的能量度给了花弄影,花弄影是根本没有机会,也没有这个能力来观测眼前的这位佳饶。那种痛彻骨髓的感觉不是随随便便哪个人都可以承受的。
“贞德?”
“你不主动那就我来主动。”贞德叹了一口气,摸了摸花弄影的脑袋,“我之前过,如果我的花冠给了你,你就可以直接避开任何的考验或者是什么其他的东西,直接登临到神灵的位置。”
被大使长赋予花冠什么概念?
论地位在地球上就等同于是中国古代的长公主下嫁。还是那种皇帝十分念着姐姐的好的那种长公主。你只要稍微稍微有点脑子的至少摇在明面上和驸马客客气气的。否则的话,无论是出于姐弟情谊,还是家颜面,你的脑袋都得搬家。
贞德在堂山的地位,比这种长公主只高不低。
贞德的男人,也不会有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敢为难他。
“你甘心?”
“不甘心也得甘心。”贞德笑了笑。“你们不能理解我们使对于无上之主的忠诚,这可以理解。你只要知道一点就够了。神谕之下,哪怕是死,我们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当年她为了光复自己的祖国,假借着神谕的名号带领着一群莽夫,是真的差点就收复了法国的全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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