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山的大姐当个妾室?你把圣索菲亚和她的那个亲王的脸放在地上踩?
“我不需要有什么位置。”尚羽玲的眼神飘远,仿佛是带着些许的回忆。
“我所需求的事情只有一件。他占有我就好。名分什么的不需要。不管达成这个目标的前提条件是什么,不管之后怎样的面对我,我所求的事情,只有这个。”
花弄影当年拒绝了尚羽玲的原因在她看来就只有一个,不是因为她背后有什么势力,也不是因为家中有妻子,纯粹的就是因为她——对于花弄影来,尚羽玲太了,对这么个孩子产生任何的除了怜惜之外的感情,在他看来都是犯罪。
十岁的女孩,你在花弄影的眼中,不,在多数神灵的眼中,和刚出生才学会话的婴儿是一个层次的。哪怕再年长一点,身段长开了,那也还是个孩子,别是发生点什么不该发生的,就是稍微的多聊两句,就可能会被家长打上门来。
所以花弄影当年才胡诌了一个在他看来根本不可能达成的条件。
但是,当时的尚羽玲不懂。她只是单纯的以为,自己的身体没有长开,所以花弄影才不肯接受她。之后在花弄影重新活了已经五年,她也在牢房里呆了五年之后,她才想清楚,这个家伙之所以拒绝自己,还有着一层怕麻烦,怕自己的父母追上门的这么一个原因在。
但是已经晚了,执念已经形成,木已成舟。这个执念如果不满足的话,她自己将永生的困在彼岸一境不得寸进。
所以尚羽玲的执念就是,一定要让花弄影占有她。
“我不管他把我当作是什么。不管他当我是妻妾,还是侧方,丫鬟也可,甚至工具也可以。”尚羽玲道,“我的目的只有他要了我就校您应该也清楚,这已经是我自己的执念了。”
哪怕是如同花弄影一样的把自己的神座敲碎了再重生,这道缠绕在灵魂上的执念也不会消去,而是永恒的伴随着尚羽玲,直到她完成自己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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