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限于长约？”

        “当然，有顾氏这么好的合作伙伴，为什么只限于长约，如果能保持住眼下财报的效果，我希望是永远合作。”

        “哈哈，那就合作愉快。”

        叶涛大笑起来。

        他也知道，这是杜沛然的真心话，正是因为顾氏相对于他们安泰来说，体量还是太小了，所以才会把事情做到尽善尽美，所以财报数字非常漂亮那是必须的。

        叶涛有这个自信，合作方换在顾氏以外的任何集团，都不会做到如此完美的程度。

        完美到杜沛然不愿意放手。

        这当然是杜沛然此时的想法，只是眼下来说，这合作中间，又夹杂进他的女儿进来，让事情多少看起来并没有这么单纯的只是生意而已。

        而后面谈着谈着，突然杜沛又说：“好了，我在交代两句，也该走了，不然年轻人该闲我烦了。”

        “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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